The Funniest Moments · Buffett & Munger

笑讀巴菲特和蒙格

他們的笑話,和笑話裡的英語

巴菲特和蒙格搭檔了幾十年。股東大會上、電視訪談裡、大學講臺上,被問到不好回答的問題,他們常常一句玩笑就擋了回去,而那句玩笑往往比正經的回答說得更清楚。每一則都有英文原話和逐句中譯,講清楚好笑在哪裡,背後又是怎樣一個判斷。

每冊的前言、目錄和第一則,先免費看 ↓
笑讀巴菲特和蒙格 1 · 怎麼過日子 封面
第 1 冊 · 84 則

怎麼過日子

六歲就定下來的口味,幾十年沒搬過的奧馬哈,錢、婚姻和出身,怎麼拿自己開玩笑,還有兩個人怎麼做了幾十年搭檔。

“You can tell us apart because he can hear and I can see.”

你們分得清我們倆,因為他能聽見,我能看見。—— 巴菲特

“You have to marry the best person that will have you.”

你得娶那個願意要你的人裡最好的那個。—— 蒙格

“Often moths come out when I pull out my billfold.”

我掏錢夾的時候,常常會飛出蛾子來。—— 巴菲特

¥49 · US$6.99 首發價 · 上架亞馬遜後 US$9.99
前言

二〇一七年五月,伯克希爾的股東大會上,有人代一位股東提問:巴菲特的接班人,薪酬該怎麼定?

蒙格先答。他說自己這輩子一直躲著薪酬顧問——就是公司花錢請來、替高管定工資的那些人。說到一半他停住了,說他幾乎找不到詞來表達自己的鄙夷。

全場等了一會兒。巴菲特接了一句:

If the board hires a compensation consultant after I go, I will come back.

照字面譯,是“如果我走了以後董事會請薪酬顧問,我會回來”。這樣譯沒有錯,可滿場的笑聲不是衝著這層意思去的。after I go 在英語裡常用來委婉地說“我死了以後”。這麼一聽,I will come back 就不是回公司看看了,是回來鬧鬼。蒙格已經把討厭說到了頭,巴菲特沒有再往狠裡說,只是把時間往後挪了一截,挪到了自己死後。

這本書講的就是這樣的時刻。巴菲特和蒙格搭檔了幾十年,當眾開過的玩笑數不過來,可很多笑話隔著一層翻譯,到中文裡只剩下字面意思,滿場為什麼笑,就不知道了。

這一冊收了八十四則,分五章:他們吃什麼,住在哪兒,怎麼看錢、婚姻和出身,怎麼拿自己開玩笑,還有兩個人怎麼做了幾十年搭檔。材料全部來自公開影像:股東大會的問答、電視訪談、大學講座,還有股東大會上放映的短片。原話照錄,聽不清的地方不補。它是《笑讀巴菲特和蒙格》三冊中的一冊,另外兩冊是《怎麼跟人打交道》和《別把好事攢到老年》。三冊各自獨立,從哪一本讀起都可以。

他們不是喜劇演員,只是被問到不好回答的問題時,習慣不從正面回答。一個難纏的問題,常常被一句玩笑擋回去,而那句玩笑往往比正經的回答說得更清楚:他們怎麼看錢,怎麼看人,怎麼看自己。

每一則的寫法都一樣。先交代場景,再給英文原話和逐段中譯,然後講好笑在哪裡,再說說這句玩笑背後是怎樣一個判斷。只想看笑話的,讀場景、原話和中譯就行。每一則都可以單獨讀,不必從頭開始。

讀下來,順便也能學到一些英語。他們用的都是最普通的詞,good、left、go、after,中學課本里都有,難的是這些詞湊到一起的那一下。笑話又騙不了人,文章可以連蒙帶猜讀個大概,笑話沒聽懂就笑不出來,所以笑出來的那一刻,那個說法也就記住了。每一則末尾有幾條學習要點和一句值得記住的原話,是留給想學英語的讀者的。

書末附有本冊的英文表達索引,按字母排列。哪天想用某個說法,又記不清在哪兒見過,可以從那裡查回原文。

書裡每一句英文的原聲,都在我的 YouTube 和 B 站頻道“一週八天南半球”上。紙面上聽不到他們的停頓、語氣和滿場的笑聲,而有時候一個笑話好笑,就好笑在那半秒的停頓上。凡例後面有二維碼。

最後要說明一點:書裡好笑的部分都不是我寫的。我做的只是把它們找出來,譯成中文,再把那一秒裡發生的事講清楚。笑不笑得出來,就看各位了。

編者 二〇二六年

目錄5 章 · 84 則

第1章 六歲小孩的食譜

  1. 1.1 六歲小孩的食譜
  2. 1.2 一個鎳幣,買兩倍的量
  3. 1.3 零食我全吃,可我只喝可口可樂
  4. 1.4 可樂家族裡沒有鹹零食
  5. 1.5 我倒是想請全世界喝可樂
  6. 1.6 不喝就澆在你鄰居身上
  7. 1.7 帶你去吃漢堡
  8. 1.8 買了糖果公司之後,我更受歡迎了
  9. 1.9 我要跟她點一樣的

第2章 奧馬哈與不離開

  1. 2.1 我從不離開奧馬哈
  2. 2.2 因為我住在裡面
  3. 2.3 我的郵編裡有一百多個股東
  4. 2.4 這兒的午餐比紐約便宜多了
  5. 2.5 全世界只剩兩個地方

第3章 錢、婚姻與投胎

  1. 3.1 九個月之後我出生了
  2. 3.2 我想當今天出生的嬰兒
  3. 3.3 投對了胎,不等於可以什麼都不幹
  4. 3.4 沒人想退到百分之九十九去
  5. 3.5 娶願意嫁給你的人裡最好的
  6. 3.6 婚姻長久的秘訣是低期望
  7. 3.7 我希望你女兒們同意你
  8. 3.8 像為錢結婚
  9. 3.9 生日也是結婚紀念日
  10. 3.10 孫輩是別人的問題了
  11. 3.11 賺錢不會改變你的生活方式
  12. 3.12 我想不起買過任何東西
  13. 3.13 錢包裡的護身符
  14. 3.14 你錢包裡現在有多少錢
  15. 3.15 我們只要一半
  16. 3.16 裝久了就成真了
  17. 3.17 對我來說已經算高了
  18. 3.18 你不知道哪一句會撥動誰
  19. 3.19 尤其要躲開有魅力的那種
  20. 3.20 找一個正在往上走的東西
  21. 3.21 這些孩子都自己單幹了
  22. 3.22 十六歲只想兩件事
  23. 3.23 你希望愛你的人,真的愛你

第4章 自嘲與認錯

  1. 4.1 謙遜那份沒領夠
  2. 4.2 我太笨了,四歲還沒開竅
  3. 4.3 為什麼沒買微軟
  4. 4.4 我更擔心我做過的事
  5. 4.5 我們還有大量的愚蠢沒克服
  6. 4.6 總有人比你強,那又怎樣
  7. 4.7 白痴坐在這兒也能有好業績
  8. 4.8 我開始長得像喬治·克隆尼
  9. 4.9 瘟疫裡的殯葬師
  10. 4.10 我剛起步,但我懂床墊
  11. 4.11 它們很可愛,只是不太聰明
  12. 4.12 可惜我手頭有點緊
  13. 4.13 懶得在自己書房裡找
  14. 4.14 那賭注就是一塊錢
  15. 4.15 當年付我兩毛五
  16. 4.16 試音:一百萬、兩百萬
  17. 4.17 貝爾送我的手機
  18. 4.18 哈佛的衣服我得脫了
  19. 4.19 我也不配得關節炎
  20. 4.20 隊衣上的 N 代表知識
  21. 4.21 那手橋牌該用化名打
  22. 4.22 他會不會尿我身上
  23. 4.23 我打高爾夫比老虎強
  24. 4.24 給老虎伍茲當球童
  25. 4.25 要不是我贏了,我壓根不會提
  26. 4.26 你會數到十嗎
  27. 4.27 下雨時浮在池塘上的鴨子

第5章 一個能聽,一個能看

  1. 5.1 他能聽,我能看
  2. 5.2 兩個有本事的人好好合作
  3. 5.3 一個犯蠢,另一個也一樣
  4. 5.4 沒事做的時候,他特別擅長什麼都不做
  5. 5.5 他跟人聯絡,全看別人想不想找他
  6. 5.6 瘋了、愚蠢,而且不道德
  7. 5.7 寧可把毒蛇塞進襯衫
  8. 5.8 你說的一定是他
  9. 5.9 亞里士多德會是個暴躁老頭
  10. 5.10 你總算有了個好主意
  11. 5.11 要是蒙格管世界,我們什麼都不會有
  12. 5.12 我們倆總有一個是對的
  13. 5.13 我在三個方面模仿他
  14. 5.14 重讀羅馬帝國衰亡史
  15. 5.15 不能跟遊手好閒的小舅子合夥
  16. 5.16 一個有求必應的合夥人
  17. 5.17 我的一個公司化延伸
  18. 5.18 讓別人去得那份榮譽
  19. 5.19 嫉妒是唯一沒有樂趣的罪
  20. 5.20 他說,這是我第三次說同意了
試讀1.1 六歲小孩的食譜

1.1 六歲小孩的食譜

本則收錄同一套說法的三次:一次給了結論,一次給了理由,一次給了論證。

第一次是 2017 年底 CBS《週日早晨》(Sunday Morning)的專訪。主持人 Jane Pauley(簡·波利)和巴菲特在奧馬哈一家餐館裡吃午飯。

第二次也在一家餐館裡。他坐在卡座上,面前擺著漢堡、可樂和奶昔,邊吃邊說。

第三次是 2015 年 5 月 4 日,伯克希爾股東大會後的那個星期一,福克斯商業臺(Fox Business)的演播室專訪,蒙格也在場。主持人先挖苦了一句:你一整天股東大會吃的全是糖、糖、糖。

〔結論〕

If I want to live a long time, I should keep eating like a six-year-old — which I do.

如果我想活得久,我就該一直像個六歲小孩那樣吃——而我確實就是這麼吃的。

And it works.

而且管用。

〔理由〕

No, I really found what I liked to eat by the time I was six.

不,我在六歲之前就已經找到了自己愛吃的東西。

I've saved a lot of experimenting since then. I'm just continuing.

從那以後我省下了大量試來試去的功夫。我不過是接著吃下去而已。

〔論證(2015)〕

主持人:That's all you're eating — the entire shareholder day is sugar, sugar, sugar.

您就吃這些——整個股東大會這一天,全是糖、糖、糖。

巴菲特:It seems to work.

看著挺管用的。

主持人:So you don't want the U.S. government telling you how much sugar you should...?

所以您不希望美國政府來管您該吃多少糖?

巴菲特:No, no, no.

不不不。

I read a study that the best mortality was among six-year-olds. And very few six-year-olds die. And so I decided to study their eating habits.

我讀到過一份研究,說死亡率最好的那一檔是六歲小孩。而很少有六歲小孩會死。所以我決定去研究他們的飲食習慣。

And look what it's done.

你看看它的效果。

笑在哪

先是一個用詞。英語裡說死亡率,一般說 high 或 low:low mortality、the lowest mortality rate。他說的是 the best mortality,好像死亡率是一項成績,六歲小孩考了第一。

然後是換個說法再說一遍:very few six-year-olds die. 內容沒變,聽的人卻跟著點了頭。

接著一跳:And so I decided to study their eating habits. 前兩句說的是六歲小孩不容易死,這一句忽然變成了“跟他們吃什麼有關”。這就是把相關當成了因果。

最後是 And look what it's done. 說這話的人八十多歲,身體很好。

背後那句判斷

統計是真的。他照著六歲小孩的口味吃了七十多年,也是真的。不成立的只有“很少有六歲小孩會死”和“所以去研究他們吃什麼”之間那道縫。

他自己當然知道縫在哪兒。And look what it's done. 就是拿來堵這道縫的:拿自己當證據。

三個版本里最不像玩笑的是第二版:I've saved a lot of experimenting since then. 六歲那年定下愛吃什麼,之後七十年沒再換過。

學習要點

mortality 死亡率;也指“人終有一死”

巴菲特 the best mortality was among six-year-olds

infant mortality 嬰兒死亡率

mortality rate 死亡率

它還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用法:

one's own mortality(自己終有一死這件事)。

correlation vs. causation 相關性 vs. 因果關係

Correlation does not imply causation. 相關不等於因果

這是英語裡討論資料時很常被引用的一句話。

它說的正是這個笑話的機關:兩件事同時出現,不等於一件造成了另一件。

by the time + 句子 到……的時候為止

巴菲特 by the time I was six

By the time we got there, it was over.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結束了

它說的是“到那時為止”的這一整段,不是“在那一刻”。

save + 麻煩事 省下(不只用於錢和時間)

巴菲特 I've saved a lot of experimenting

That saved me a trip. 那省得我跑一趟

save 後面可以直接跟你因此不必做的那件事。

which I do 而我確實是這麼做的

巴菲特 I should keep eating like a six-year-old — which I do.

He said he'd call, which he did. 他說會打電話,後來也確實打了

which 在這裡回指前面整件事,

而 do 是代動詞——代替前面那個動作,不必重複一遍。

留住這一句

Very few six-year-olds die. And so I decided to study their eating habits.

—— 2017 年 CBS《週日早晨》專訪(奧馬哈);餐館裡的一段訪談(場合、年份未查到);2015 年福克斯商業臺專訪(股東大會後的星期一)

這是第 1 冊的第一則。其餘 83 則都是這個寫法,在書裡。

笑讀巴菲特和蒙格 2 · 怎麼跟人打交道 封面
第 2 冊 · 89 則

怎麼跟人打交道

怎麼接別人的話,怎麼對付名聲和媒體,怎麼看董事會和委員會,怎麼看顧問、專家和他們的預測。

“Why aren't you at work?”

那你怎麼沒在上班?—— 巴菲特

“When you get to be 87, people stand and applaud at the start because they're not sure whether you're going to be around at the end.”

等你到了八十七歲,大家都會在一開頭就站起來鼓掌——因為他們不確定你能不能撐到結尾。—— 巴菲特

“Don't ask the barber whether you need a haircut.”

別問理髮師你要不要理髮。—— 巴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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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紐約哥倫比亞大學,CNBC 辦了一場市民問答,巴菲特和比爾·蓋茨並排坐在臺上。一位在職讀 MBA 的學生站起來,先做自我介紹:她在高盛工作,所以——謝謝您的投資。

前一年金融危機最緊的時候,伯克希爾投了高盛五十億美元。她這句話是很漂亮的開場:先把自己和臺上的人連起來,你投了我們,我們就算有交情。全場笑著鼓掌。

巴菲特只回了一句:

Why aren't you at work?

那你怎麼沒在上班?她遞過來的是一層交情,他接過去,用的是股東的身份:既然我投了你們公司,你這會兒坐在這裡聽講座,是不是該在上班?她說的是 work at Goldman Sachs,他問的是 at work,用的還是那幾個詞。

這本書講的就是這樣的時刻。巴菲特和蒙格搭檔了幾十年,當眾開過的玩笑數不過來,可很多笑話隔著一層翻譯,到中文裡只剩下字面意思,滿場為什麼笑,就不知道了。

這一冊收了八十九則,分四章:他們怎麼說話,怎麼對付名聲和媒體,怎麼看董事會和委員會,怎麼看顧問、專家和預測。材料全部來自公開影像:股東大會的問答、電視訪談、大學講座,還有股東大會上放映的短片。原話照錄,聽不清的地方不補。它是《笑讀巴菲特和蒙格》三冊中的一冊,另外兩冊是《怎麼過日子》和《別把好事攢到老年》。三冊各自獨立,從哪一本讀起都可以。

他們不是喜劇演員,只是被問到不好回答的問題時,習慣不從正面回答。一個難纏的問題,常常被一句玩笑擋回去,而那句玩笑往往比正經的回答說得更清楚:他們怎麼看錢,怎麼看人,怎麼看自己。

每一則的寫法都一樣。先交代場景,再給英文原話和逐段中譯,然後講好笑在哪裡,再說說這句玩笑背後是怎樣一個判斷。只想看笑話的,讀場景、原話和中譯就行。每一則都可以單獨讀,不必從頭開始。

讀下來,順便也能學到一些英語。他們用的都是最普通的詞,good、left、go、after,中學課本里都有,難的是這些詞湊到一起的那一下。笑話又騙不了人,文章可以連蒙帶猜讀個大概,笑話沒聽懂就笑不出來,所以笑出來的那一刻,那個說法也就記住了。每一則末尾有幾條學習要點和一句值得記住的原話,是留給想學英語的讀者的。

書末附有本冊的英文表達索引,按字母排列。哪天想用某個說法,又記不清在哪兒見過,可以從那裡查回原文。

書裡每一句英文的原聲,都在我的 YouTube 和 B 站頻道“一週八天南半球”上。紙面上聽不到他們的停頓、語氣和滿場的笑聲,而有時候一個笑話好笑,就好笑在那半秒的停頓上。凡例後面有二維碼。

最後要說明一點:書裡好笑的部分都不是我寫的。我做的只是把它們找出來,譯成中文,再把那一秒裡發生的事講清楚。笑不笑得出來,就看各位了。

編者 二〇二六年

目錄4 章 · 89 則

第1章 說話這門手藝

  1. 1.1 你怎麼沒在上班
  2. 1.2 等你走了我會非常高興
  3. 1.3 那我把這一會兒拉長點
  4. 1.4 那也沒辦法
  5. 1.5 有些事只在私下做
  6. 1.6 我保證你不會介意
  7. 1.7 比爾就坐在旁邊,我不敢說
  8. 1.8 連名字都更難念
  9. 1.9 一生一次,一次就夠
  10. 1.10 我們的暗號是三個字母
  11. 1.11 不是怎麼賣,是怎麼說
  12. 1.12 那我看還是別冒這個險
  13. 1.13 開頭就鼓掌
  14. 1.14 你讓這組智商翻了四倍
  15. 1.15 接在這後面上臺,我一定是瘋了
  16. 1.16 只有我的心理醫生知道
  17. 1.17 查一下這個人的信用
  18. 1.18 我對被討厭的胃口不是無限的
  19. 1.19 他們花一整週計劃怎麼理髮
  20. 1.20 聽著像耍貧嘴
  21. 1.21 這些話可別登出去
  22. 1.22 說話時在撒謊,沉默時在偷
  23. 1.23 那我還是別說了
  24. 1.24 比查理多
  25. 1.25 Daphne,你要了我的命

第2章 名聲、媒體與公眾人物

  1. 2.1 華爾街聖誕劇
  2. 2.2 我們替大眾遮醜
  3. 2.3 他們不是聖女貞德,是黑武士
  4. 2.4 佈雷牧師唯一的原則
  5. 2.5 跟媒體打交道,像跟豪豬做愛
  6. 2.6 蓋茨開部落格了
  7. 2.7 兩邊搶著請他
  8. 2.8 那我要個稅吧
  9. 2.9 用詩歌競選,用散文執政
  10. 2.10 平庸的人也該有代表
  11. 2.11 他該寫張支票,然後閉嘴
  12. 2.12 他不會去經營企業
  13. 2.13 你總會活到想他們回來
  14. 2.14 女粉絲和財務粉絲
  15. 2.15 他大膽,而且聰明
  16. 2.16 我是沃倫終結者
  17. 2.17 只是想確認他還活著
  18. 2.18 那位威爾遜先生

第3章 董事會、委員會與總部

  1. 3.1 理想的總部只有一個人
  2. 3.2 總部只有十五點八個人
  3. 3.3 委員會之間的聯絡委員會
  4. 3.4 我們沒有使命宣言
  5. 3.5 戰略這個詞,我翻譯成畜欄語言
  6. 3.6 我們得趕緊進軍女性內衣
  7. 3.7 受託人太多就變成國會
  8. 3.8 容易去掉的無知
  9. 3.9 一個很有錢的幼兒園
  10. 3.10 香腸和立法
  11. 3.11 董事該不該問我
  12. 3.12 十萬年薪與董事的九百塊
  13. 3.13 有人查,還是靠自覺
  14. 3.14 反正是我們的錢
  15. 3.15 你冒犯的是那些狗
  16. 3.16 他們跟我說這是升職
  17. 3.17 像貶值前夜的財政部長
  18. 3.18 銀行家就像癮君子
  19. 3.19 老虎跑出來,別怪老虎
  20. 3.20 正直、智力和精力
  21. 3.21 找到接班人,然後開掉他
  22. 3.22 沒人來,所以我拿了五百塊

第4章 顧問、專家與預測

  1. 4.1 一臺完全過時的手術
  2. 4.2 知道得越來越多,關於越來越少
  3. 4.3 連左右手都分不清
  4. 4.4 一違反物理定律,我就關掉大腦
  5. 4.5 別問理髮師你要不要理髮
  6. 4.6 沒有哪家爛公司做不出漂亮預測
  7. 4.7 兩百萬的預測,我們不看
  8. 4.8 我不管占星家怎麼說
  9. 4.9 不是瘋子就是經濟學家
  10. 4.10 只要有人買,他們就會賣
  11. 4.11 想要公式,就回研究生院
  12. 4.12 因為他們受的教育不行
  13. 4.13 手裡有錘子,看什麼都像釘子
  14. 4.14 麻煩的配方
  15. 4.15 機器不會配置資本
  16. 4.16 顧問就是鏡子
  17. 4.17 可我沒去問別人
  18. 4.18 建築師、承包商,和一個山坡
  19. 4.19 那你還要他的建議幹嘛
  20. 4.20 提問的人不懂自己這一行
  21. 4.21 蝨子和跳蚤,誰排前面
  22. 4.22 葡萄乾拌屎,還是屎
  23. 4.23 只算壞處,不算好處
  24. 4.24 普朗克與他的司機
試讀1.1 你怎麼沒在上班

1.1 你怎麼沒在上班

2009 年 11 月 12 日,紐約哥倫比亞大學 Lerner Hall,CNBC 的市民問答特別節目《沃倫·巴菲特與比爾·蓋茨:讓美國保持偉大》(Keeping America Great)。巴菲特和 Bill Gates(比爾·蓋茨)並排坐在圓形舞臺上,觀眾四面環繞。一位在職 MBA 學生 Antoinette Genovese(安托瓦妮特·傑諾維斯)站起來提問。

安托瓦妮特·傑諾維斯:Mr. Buffett, Mr. Gates, my name is Antoinette Genovese. I'm a first-year executive MBA student, and I actually work at Goldman Sachs. So thank you for your investment.

巴菲特先生,蓋茨先生,我叫安托瓦妮特·傑諾維斯。我是在職 MBA 一年級學生,我本人在高盛工作。所以——謝謝您的投資。

(笑聲與掌聲)

(笑聲與掌聲)

巴菲特:Why aren't you at work?

那你怎麼沒在上班?

笑在哪

她那句“謝謝您的投資”是一次很漂亮的自我介紹。

她沒有直接拋問題,先把自己和臺上的人連起來:你投了我們公司,所以我們算有交情。這是社交場裡最常見的破冰動作,姿態放得很低,全場都懂,所以才有那幾秒笑聲和掌聲。

回應把這層關係原樣翻了個面。同一根線,她遞過來是想拉近,他接過去當成了繩子:既然我是你們公司的股東,那你現在坐在這兒聽講座,是不是該在上班?

連詞都是現成的。她說的是 I work at Goldman Sachs,他問的是 Why aren't you at work?,同樣的詞換個搭配,“我的身份”就變成了“你此刻該在哪兒”。

背後那句判斷

“我在高盛工作”“您投了我們”,兩樣都是她自己給的。他沒有另起爐灶,只是把這兩樣並在一起,問了一個順理成章的問題。

學習要點

work at + 公司 + be at work

安托瓦妮特·傑諾維斯 I actually work at Goldman Sachs.

巴菲特 Why aren't you at work?

work at + 機構名 = 在某處任職;be at work = 人正在上班、在單位。

She works at a law firm. 她在一家律所工作

He's at work until six. 他六點前都在上班

Thank you for your investment. 謝謝您的投資

安托瓦妮特·傑諾維斯 So thank you for your investment.

這裡的 investment 不是抽象的“投資”,是具體的“你們買了我們公司的股票”。

這是一句標準的破冰話——把對方拉進自己的陣營裡來。

留住這一句

Why aren't you at work?

—— 2009 年 CNBC《Keeping America Great》市民問答 · 哥倫比亞大學(紐約)

這是第 2 冊的第一則。其餘 88 則都是這個寫法,在書裡。

笑讀巴菲特和蒙格 3 · 別把好事攢到老年 封面
第 3 冊 · 76 則

別把好事攢到老年

怎麼看黃金、加密貨幣和泡沫,怎麼看投資這件事本身,為什麼一提航空股就頭疼,還有怎麼看待變老和死亡。

“That's a little like saving up sex for your old age.”

那有點像把性生活攢到老年。—— 巴菲特

“Here lies the oldest man that ever lived.”

這兒躺著有史以來最長壽的人。—— 巴菲特

“My name's Warren. I'm an aeroholic.”

我叫沃倫,我是個航空癮君子。—— 巴菲特

¥49 · US$6.99 首發價 · 上架亞馬遜後 US$9.99
前言

這本書的書名,來自巴菲特講過不止一次的一個比喻。

他在大學講臺上談找工作,最替一種學生擔心:眼下這份工作並不喜歡,打算先幹十年,以後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二〇〇一年在喬治亞大學,他講起一個哈佛商學院的學生。那學生打算去做的事,自己並不想做,可他說,那是一份完美的簡歷。巴菲特問他,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做你喜歡的事?他說,總有一天會去做的。

巴菲特說:

Your plan sounds to me a lot like saving up sex for your old age.

你這個計劃,在我聽來很像是把性生活攢到老年。書名把原話裡的那個詞換成了“好事”,原話比書名直白。錢攢著不會變少,他拿來比的那件事卻是越往後越難。這個比喻他在別的大學也講過,三個版本都收在這一冊的最後一則裡。

這本書講的就是這樣的話。巴菲特和蒙格搭檔了幾十年,當眾開過的玩笑數不過來,可很多笑話隔著一層翻譯,到中文裡只剩下字面意思,滿場為什麼笑,就不知道了。

這一冊收了七十六則,分四章:他們怎麼看黃金、加密貨幣和泡沫,怎麼看投資這件事本身,航空股和飛機的幾個笑話,還有怎麼看待變老和死亡。材料全部來自公開影像:股東大會的問答、電視訪談、大學講座,還有股東大會上放映的短片。原話照錄,聽不清的地方不補。它是《笑讀巴菲特和蒙格》三冊中的一冊,另外兩冊是《怎麼過日子》和《怎麼跟人打交道》。三冊各自獨立,從哪一本讀起都可以。

他們不是喜劇演員,只是被問到不好回答的問題時,習慣不從正面回答。一個難纏的問題,常常被一句玩笑擋回去,而那句玩笑往往比正經的回答說得更清楚:他們怎麼看錢,怎麼看人,怎麼看自己。

每一則的寫法都一樣。先交代場景,再給英文原話和逐段中譯,然後講好笑在哪裡,再說說這句玩笑背後是怎樣一個判斷。只想看笑話的,讀場景、原話和中譯就行。每一則都可以單獨讀,不必從頭開始。

讀下來,順便也能學到一些英語。他們用的都是最普通的詞,good、left、go、after,中學課本里都有,難的是這些詞湊到一起的那一下。笑話又騙不了人,文章可以連蒙帶猜讀個大概,笑話沒聽懂就笑不出來,所以笑出來的那一刻,那個說法也就記住了。每一則末尾有幾條學習要點和一句值得記住的原話,是留給想學英語的讀者的。

書末附有本冊的英文表達索引,按字母排列。哪天想用某個說法,又記不清在哪兒見過,可以從那裡查回原文。

書裡每一句英文的原聲,都在我的 YouTube 和 B 站頻道“一週八天南半球”上。紙面上聽不到他們的停頓、語氣和滿場的笑聲,而有時候一個笑話好笑,就好笑在那半秒的停頓上。凡例後面有二維碼。

最後要說明一點:書裡好笑的部分都不是我寫的。我做的只是把它們找出來,譯成中文,再把那一秒裡發生的事講清楚。笑不笑得出來,就看各位了。

編者 二〇二六年

目錄4 章 · 76 則

第1章 黃金、老鼠藥與泡沫

  1. 1.1 全世界的黃金堆成一個立方
  2. 1.2 一百年後還是那一盎司
  3. 1.3 文明人不買黃金
  4. 1.4 山洞也許比黃金更值得買
  5. 1.5 現金是垃圾
  6. 1.6 老鼠藥三問
  7. 1.7 我比你更不喜歡加密貨幣
  8. 1.8 不堪的人去追不能吃的東西
  9. 1.9 創新者、模仿者和白痴
  10. 1.10 想不宿醉,就一直醉著
  11. 1.11 在木桶裡打魚
  12. 1.12 最終一切都會消失
  13. 1.13 夠得著之前都是好資產
  14. 1.14 礦是騙子擁有的一個洞
  15. 1.15 像被踩住空氣管的潛水員
  16. 1.16 用豆槍打大象
  17. 1.17 踮起腳尖

第2章 投資這件事本身

  1. 2.1 我們跨的是一英尺的欄
  2. 2.2 寧願乘以三,也不乘以派
  3. 2.3 我專挑容易的問題
  4. 2.4 只要避開所有蠢事
  5. 2.5 不必知道他是三百磅還是三百五
  6. 2.6 我更喜歡當莊家
  7. 2.7 護城河很古雅
  8. 2.8 我知道全世界的鬍子都在長
  9. 2.9 收拾死馬的生意
  10. 2.10 好到那樣的人也能經營
  11. 2.11 祝你好運
  12. 2.12 原材料就是錢
  13. 2.13 坐著不動就能賺錢
  14. 2.14 我永遠要睡得著覺
  15. 2.15 我們兩個方向都能走
  16. 2.16 你等著它不會自己變好
  17. 2.17 趁這匹馬錶現好的時候賣掉
  18. 2.18 親夠多的人,總有一個說好
  19. 2.19 我最喜歡的行業是打理自己的事
  20. 2.20 這些股票有名字嗎
  21. 2.21 別學我們
  22. 2.22 多賺一個點也該高興
  23. 2.23 做空股票
  24. 2.24 拼的是性情,不是智商
  25. 2.25 五十年後幾乎沒變的是人性
  26. 2.26 下次哭之前先打給我
  27. 2.27 總有三四年,連猩猩都能賺
  28. 2.28 你得下水
  29. 2.29 你得知道自己能力的邊界

第3章 航空股、懸掛滑翔與迫降

  1. 3.1 自從那次起飛以來
  2. 3.2 我叫沃倫,我是個航空癮君子
  3. 3.3 幾千架飛機,我拿到一條領帶
  4. 3.4 那懸掛滑翔就到此為止
  5. 3.5 地中海迫降

第4章 變老、死亡與訃告

  1. 4.1 寫訃告不必自己先死
  2. 4.2 這兒躺著最長壽的人
  3. 4.3 墓碑上想刻老師
  4. 4.4 天哪,他真老
  5. 4.5 我見過最老的屍體
  6. 4.6 我真希望躺在裡面的是我
  7. 4.7 他弟弟更差
  8. 4.8 還有七年好日子
  9. 4.9 八月就滿八十了
  10. 4.10 下一個目標是當最老的人
  11. 4.11 股票沒拆過,但我可以拆年齡
  12. 4.12 蒙格每年只老百分之一
  13. 4.13 再回到九十歲
  14. 4.14 拍成紀錄片花了我八十六年
  15. 4.15 我賭我的比他多
  16. 4.16 昨天我死了
  17. 4.17 我死後還要繼續管公司
  18. 4.18 信封裡寫著“再探一次我的脈”
  19. 4.19 想個辦法把錢帶走
  20. 4.20 退了休也看不出來
  21. 4.21 九十五歲那天判斷力會更好嗎
  22. 4.22 挑更老的那個
  23. 4.23 只想知道自己會死在哪
  24. 4.24 幸好活在有麻藥的年代
  25. 4.25 別把好事攢到老年
試讀1.1 全世界的黃金堆成一個立方

1.1 全世界的黃金堆成一個立方

畫面上是一張擺著伯克希爾名牌的長桌,巴菲特身邊還坐著一個人,臺下有觀眾。這個黃金立方的比方他講過不止一次,2011 年的伯克希爾股東大會上也講過,那一次說的是十個艾克森美孚。

...All of the gold in the world that has ever been produced comes to about 165,000 metric tons. Some people get excited just talking about that sort of thing.

……人類有史以來開採出來的全部黃金,加起來大約是十六萬五千公噸。有些人光是談這種事就會激動起來。

But if you put that all together in a cube — would I rather have that cube, 67 feet on each side, of gold? Or would I rather have all the farmland in the United States, plus seven Exxon Mobils, plus a trillion dollars to stick in my pocket?

不過你要是把它們全堆到一起,堆成一個立方——我是寧願要那個立方,六十七英尺見方的一整塊金子?還是寧願要全美國的農田,加七個艾克森美孚,再加一萬億現金揣進兜裡?

I think that's kind of an easy decision. But people like gold when they get afraid of money — terrified of money. They run to gold, and then they hope somebody will pay more for it next year, because it isn't going to produce anything.

我覺得這個選擇不太難做。可人一旦對貨幣感到害怕——嚇壞了——就會喜歡黃金。他們往黃金那邊跑,然後指望明年有人肯出更高的價,因為它自己什麼都不會產出。

That cube is just going to sit there and stare at you. If you own it, you can go and fondle it, and you can sit on top of it and do whatever makes you feel good — but it isn't going to deliver anything to you.

那個立方就那麼杵在那兒,盯著你看。你要是擁有它,你可以去摸它,可以坐到它上面,可以做任何讓你舒服的事——可它不會交給你任何東西。

笑在哪

這一段的力氣,在把一個抽象的東西變成一個能看見的形狀。

“全世界的黃金”沒有邊界。a cube, 67 feet on each side,六十七英尺見方的一個立方,是可以站在旁邊比高矮的東西。比喻一立住,那道選擇題才有分量。

再看那幾個動作:you can go and fondle it, and you can sit on top of it and do whatever makes you feel good. 摸它、坐到它上面,這是人對一堆東西做的事,沒有一個是投資動作。

最後是 but it isn't going to deliver anything to you. deliver 是“交付”,商業英語裡的高頻詞——你付了錢,對方交貨。他用這個詞,是在提醒你這筆交易缺了哪一半。

背後那句判斷

中間那句最容易被跳過:They run to gold, and then they hope somebody will pay more for it next year.

前半是一個動作,後半是一個願望,中間什麼都沒有——沒有產出,沒有分紅,沒有租金。

他還給了這個動作一個原因:when they get afraid of money — terrified of money. afraid 說了一遍,覺得不夠,改成 terrified,同一口氣裡把程度加重了一檔。

編者注 同一個比較他在 2011 年講過不止一次,股東大會上說的是十個艾克森美孚,電視訪談裡說的是七個。

學習要點

come to (數量)加起來是、總計

巴菲特 comes to about 165,000 metric tons

That comes to $42. 一共四十二塊

結賬的時候天天用。How much does it come to? = 一共多少錢。

deliver 交付、實際交出成果

巴菲特 it isn't going to deliver anything to you

He always delivers. 他從不掉鏈子

商業英語高頻詞。它的重點是“真的交到你手上”,不是“看起來有價值”。

stare at 盯著看

巴菲特 sit there and stare at you

Stop staring at me. 別老盯著我看

比 look at 時間長、而且不動。用它形容一堆金子,是把死物寫活了。

run to sth (驚慌時)湧向、逃向

巴菲特 They run to gold

People run to cash in a panic. 一恐慌,人就往現金裡跑

would rather have A or B 寧願要 A 還是 B

巴菲特 would I rather have that cube ... or ... ?

rather 後面跟動詞原形。這裡他用的是疑問式,等於當眾把一道題擺出來。

留住這一句

It isn't going to deliver anything to you.

—— 巴菲特與蒙格影像 · 片源 EP2/78(場合未查到)

這是第 3 冊的第一則。其餘 75 則都是這個寫法,在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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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為獨立編著作品,未獲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及巴菲特、蒙格兩位先生授權,與其無任何關聯。作者 David Li · Hill Head Investment 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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